《伤寒论》六经的概念 六经脏腑表里关系

导读: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何为六经?六经与脏腑什么关系?六气对辩证有什么意义?这些问题大家心里有答案么?如果没有,看看刘老是怎么说的~

对《伤寒论》一书几个问题的探讨

《伤寒论》是一部什么书

《伤寒论》为后汉人张仲景著。它是同疾病作斗争的产物,反映了我国医学在后汉时期的光辉成就。《伤寒论》原名叫《伤寒杂病论》,因当时被兵火破坏,已残缺不全。后经晋人王叔和整理,到宋朝“至平”中,校正医书时,先将《伤寒论》十卷颁行于世。从此一书分为二书,一名《伤寒论》,一名《金匮要略》。

《伤寒论》问世以来,深受广大医家推崇,为辨证论治的理论体系,提供了极其宝贵的经验。由于《伤寒论》在医学上的科学成就,被奉为中医学必读之书。但是,对此书还存在一些认识上的问题。如有人把《伤寒论》当做治外感的专书,还说:“外感学仲景,内伤法东垣”,我认为《伤寒论》不是专治外感,而是一部辨证论治的书。为了说明这个问题起见,从以下几点进行叙述。

张仲景在原序中,很自负地说:“虽未能尽愈诸病,庶可以见病知源”,从这两句话,可以体会张仲景著书目的在于广治诸病,并不只治一个外感病。方有执能体会书中的精神,他在《伤寒论条辨》写道“论也者,仲景自道也,盖谓愤伤寒之不明,戚宗族之非命,论病以辨明伤寒,非谓伤寒之一病也。”方氏把“论病”髙于伤寒之上,则与“原序”的精神互相契合,认识了《伤寒论》是辨证论治的书,不落于专治外感的偏见,无疑是正确的。

或有人问:如果伤寒同杂病未分前的《伤寒杂病论》,说是辨证论治的书,还可令人接受。如今两书已分,只剩下《伤寒论》了,还强调它有“杂病”的辨证论治内容,这样说是很难理解的。对这个问题,我想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解答。首先从六经分证来说,《伤寒论》的六经分证是广义的,包括杂病在内。试看六经分证的提纲,只提“太阳之为病”……“厥阴之为病”,其中并不提“伤寒”二字,这就看出,六经分证是广义的,包括了杂病。举例来说:属于杂病范围的宿食和中寒的吐泻,在《伤寒论》的阳明、太阳两经中,无法可以分出它只是外感而不是杂病。所以,伤寒一过了太阳经,其中就包括了杂病的内容,这也是临证的事实。换言之,即使是外感,其中也难免有杂病。

为什么这样来说,如以正虚感寒为例,论中有“伤寒尺脉迟……”,“伤寒心动悸……”,或太阳病反见少阴沉脉等等。这时,外感之邪与正气之虚比较,而正虚是主要的矛盾方面,治疗的原则应先扶正固本为主,对外感来看则亦退居于第二位,非是当务之急。那么,扶正固本治正气之虚,其辨证已介于杂病之间,所以,只讲外感,不讲杂病是不现实的。何况,外感发病,多有夹杂,如夹饮、夹食、瘀血、寒热等问题,如论中的“伤寒表不解,心下有水气”的“寒饮”;“伤寒胸中有热,胃中有邪气”的“上热而中寒”;“大下后,六、七日不大便,烦不解,腹满痛”的“宿食”均可以反映出来,《金匮要略》虽然分出以后,杂病的内容,固未尝少。若是《伤寒论》没有杂病的内容,反是不符合发病的客观规律,而《伤寒论》也不成其为一部辨证论治的巨著。再从《医宗金鉴》提出的“气同病异”的理论分析,主要是在“内因”的根据上找原因。要看到男女不同性,老幼不同气,脏腑有厚薄之分,体质有强弱之别。既要做具体分析,那就不能只讲“伤寒”而不及于杂病。

很多的医家认为:凡《伤寒论》的条文,不冠伤咨之名,系指杂病而言。如论中的“病如桂枝证”,“病胁下素有痞”,“病常自汗出”……,本来皆与外感无关,以达成外感与杂病相提并论之美,所以书名叫《伤寒杂病论》。《金匮要略》另自成书以后,对伤寒中讲杂病并未失其原义。“坏证”在《伤寒论》中大约占了三分之一的篇幅。张仲景借“误治”的机转,在写《伤寒论》的同时又写杂病。借汗、吐、下的变化,过渡到杂病方面,而辨杂病,它是把外感与杂病交织在一起而融会贯通。试看,论中的六十三条至七十条的内容,显然是辨五脏杂病与治法的。